白菜,而不是数着白菜叶子炒菜。
既然不限量,阎解放三兄妹哪会跟阎埠贵客气,大口地吃着,看得阎埠贵都想喊停止。
为了不吃亏,阎埠贵两口子也是大口吃着。
弄得冉秋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手里拿着一个窝窝头,吃到一半,桌上的两盘白菜就没有了,只剩下那碟咸菜。
冉秋叶只能当作没看见,赶紧填饱肚子。
阎埠贵觉得不好意思,吃完饭就把三个孩子赶出去,等着何雨柱了。
“柱子哥,冉老师在我家等你。”
何雨柱心说,我跟冉秋叶没有交集,她等我做什么。他没有往介绍对象这方面想,因为凡是过来跟他相亲的姑娘,绝对不会跟他说第二次话。
冉秋叶虽然没有正式跟他相亲,但确实有这个苗头。
易中海和秦淮如是绝对不会留着这个危险的,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在冉秋叶面前抹黑他的。
跟着阎解放回到了四合院,就见到阎埠贵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同志站在前院,那应该就是冉秋叶了。
一身书香气息,站在那里显得阎埠贵像是个假的读书人。
最特别的是,她身上的穿着有点熟悉。
何雨柱晚上跟钱叔一起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晕,觉得是自己想女人了,也没在意。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也想起了去年的事情,惊讶地张大了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撞到的人就是何雨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撞人的事情。
阎埠贵带着邀功的意味道:“柱子,你怎么才回来,冉老师都等了伱好几个小时了。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雨柱不知道阎埠贵的目的,就不打算跟他说什么。
“冉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冉秋叶带着期盼的眼神说道:“我听阎老师说,你是厨师,想请你帮着做一桌酒席。”
这两天太冷,地上的雪都没化,何雨柱本来还想睡个懒觉的。看见冉秋叶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就不好说出口。
“行,冉老师,我明天上午过去。”
冉秋叶笑了起来,“太好了,我现在就去老师家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冉秋叶就想着离开。
三大妈推了何雨柱一下,说道:“柱子,天色太晚了,你送一送冉老师。”
呃,不是何雨柱不愿送,而是他自己都是推着自行车回来的。喝了点酒,地上结冰,路也滑,真的没法骑自行车。
轧钢厂的位置也比较偏,出了轧钢厂这一片,就是荒郊野外,实在不安全。
看阎埠贵和三大妈的样子,明显没有让阎解放去送冉秋叶的意思。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么晚了,路上也不安全。要不这样吧,你跟解看到我妹妹的屋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你老师家里。”
阎埠贵跟着说道:“也对。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