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闺女嫁给跟寡妇纠缠不清的人。”
阎埠贵也叹了口气,“许大茂实在是太损了,这一招直接打在柱子的软肋上。”
“那咱家怎么办?”三大妈想不出应对的办法,就打算问一下阎埠贵的立场。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只能说没想好。
他不敢跟易中海作对,这次何雨柱要是输了,一辈子就被抓在了别人的手里,他们家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何雨柱的胜算不大,投靠何雨柱也不是明智的选择,那样会例外不是人。
实在想不出来,阎埠贵闷声说了一句,“先睡觉,让我先琢磨琢磨。”
说是睡觉,但心里有事又岂能睡得着。
许大茂、易中海、秦淮如等人几乎一夜没说。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精神状态,第二天个个都是红光满面的。
成为罪人之后,几个人上班都是偷偷摸摸,生怕别人看见。
如今确实有点改头换面的意思,对旁人的指指点点,都毫不在意。
等刘海中离开,二大妈赶紧把他们的算计说了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就跑到了轧钢厂食堂,来找何雨柱。
“柱子哥,这次的事情真的有点麻烦。这招也太损了,要不要我找人教训他们一顿。”
何雨柱抬手制止了他,“不用,就这点招数,小儿科。他们想闹,那就让他们闹,等事情不成了,他们死心了,我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这时,阎解放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柱子哥,大事不好。我听到一大爷他们算计你的阴谋,他们要让秦淮如……”
阎解放能够过来,何雨柱还挺吃惊的。阎埠贵一家把算计印到了骨子里,没点好处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干的。
刘光福惊讶地问道:“阎解放,你怎么过来了。”
阎解放喘了一口气,反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刘光天有些得意地说道:“你来晚了一步,我们已经把许大茂的阴谋告诉柱子哥了。”
阎解放听了之后,则是有些丧气。
“我在家里偷听了我爸妈的话,赶紧就跑过来告诉柱子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刘光福笑着说道:“我们家是我们两个当家作主,我妈听到了消息就告诉我们了。”
阎解放眼里非常羡慕,能在家里当家做主,那可是他非常向往的日子。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怎么应对。
“柱子哥,你有办法应对吗?”
何雨柱笑着说道:“没事,我又不是易中海,一辈子靠名声活着。”
“可是柱子哥,名声要是坏了,你怎么娶媳妇啊。娄晓娥又离开去了国外,你……”刘光天小心翼翼地说道。
“光天,我听说你找了个对象,人家嫌弃你们家的名声了吗?”
“柱子哥,那不一样,我手里有钱,又比你年轻。你让秦淮如耽误了好几年,现在都三十多了……”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