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客这样的事情,怎么就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
阎解放非常不服气,“爸,你让我们怎么开口。刘光天和刘光福都买了鸡鸭鱼肉请柱子哥吃过,就我们两人什么都没买过。”
阎解旷也跟着声援,“就是,弄得我们每次都不好意思。”
阎解睇躲在了一边,免得阎埠贵找她要钱。
二大妈说道:“那是光天和光福有本事。你们两个年纪跟他们差不多大,他们有钱,你们怎么没钱。”
阎埠贵被两个儿子说得有些哑口无言,听了二大妈的话,就说道:“说到底,还是你们两个无能。”
阎解放可能是受了刘光天两兄弟的刺激,对着阎埠贵说道:“二大爷家现在是光天和光福当家做主。我们两人要是当家做主,肯定不比他们差。”
阎埠贵吓了一跳,可不敢跟刘家一样。要是跟刘海中一样被两个儿子管着,他这张老脸还怎么出门。
许大茂这个时候敲门,可是给阎埠贵解了围。
“三大爷,有点事找你商量一下。”
阎埠贵也没多问,就跟着许大茂出了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吗?”
许大茂拉着阎埠贵,“三大爷,事情很重要,等不到明天。咱们去一大爷家,到时候再说。”
阎埠贵用另一只手抓着墙角,“我不去,许大茂,你又想坑我是不是?”
许大茂拉不动,又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放开阎埠贵。
“三大爷,我就是拉你去一大爷商量事情,二大爷和秦姐都回去,怎么是坑你呢?”
这还不是坑人吗?
刚才秦淮如家被人逼着要账,接着就要商量事情。
以前给秦淮如家捐款就是这样,三个大爷加上傻柱、秦淮如,一起在易中海家商量。
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傻柱变成了许大茂。何雨柱跟秦淮如关系不好,早就说过不会给秦淮如家捐款,秦淮如还欠人家一千多块钱没还,找他也没用。
许大茂现在是秦淮如的妹夫,帮着秦淮如捐款,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就更加不愿意了。到了屋里,四个人喊着要捐款,他反对有什么用?
而且,这几个人现在都是罪人,跟他们一起张罗给秦淮如家捐款的事情,那就是自甘堕落。
要是这样,还不如在家里跟儿子算账呢。说不定下次何雨柱请客,他还能跟着蹭几顿。
“大茂,听三大爷地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为了把你救出来,你爸妈连养老钱都拿出来了。你没跟娄晓娥离婚的时候,没钱了可以去找她要钱。秦京如又没有工作,还指着你赚钱养家。”
阎埠贵其实想说,你现在没条件吃软饭,过日子不要大手大脚。拿自己的钱养秦淮如的孩子,还不如回家折腾秦京如,生个自己的孩子重要。
许大茂没听明白,这都哪跟哪,“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