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不可能超过五千块。
许富贵没想到这是秦淮如自己加上的钱,只是以为秦淮如不会送礼,被人家骗了。
但他也不会戳破,让秦淮如去骗易中海,那也是不错的主意。
“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的钱,实在没有办法救大茂,剩下的钱都要留给京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秦淮如和秦京如同时心虚,她们可没忘记,孩子这件事情可是假的。
“许叔,大茂要是不出来,京如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养活。我觉得你们还是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我记得娄晓娥当时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嫁妆可不少,怎么会拿不出钱。”
许母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们就从家里找到三百多块钱,别的什么也没找到。你要是想问,还是问问你妹妹吧。”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秦京如。
“姐,除了家具,娄晓娥把她的嫁妆都拿走了,什么都没给大茂剩下。”
“不可能。她们没离婚的时候,我亲眼看着娄晓娥往家里拿了好几次东西。”
许母急切地问道:“你看到她拿的都是什么东西吗?”
秦淮如摇了摇头,“娄晓娥用包袱装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许富贵碰了许母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娄晓娥就算拿了东西过来,肯定也送到何雨柱的家里去了。何雨柱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肯定是娄晓娥给的钱。”
屋里的三个女人,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之色。看看何雨柱的日子就能知道,娄晓娥拿回来的东西肯定不少。
这些东西,却跟他们毫无关系。
秦淮如最终还是没能从许富贵的手里拿到钱,只能转身回去上班。
回到了中院,见到易中海的家里锁上了门,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在意。
要说许富贵还有可能自己去找李主任,一大妈绝对没有别的办法。除了何雨柱,她根本就找不到可信的人。
而何雨柱为了躲避聋老太太,最近又不回家,这就更方便她从中渔利了。
唯一可惜的是,许大茂家的那一份钱赚不到了。
正想着呢,就见到棒梗熟练地打开了易中海家的屋门,接着就失望而归。
“棒梗,你给我回家去。”
害怕别人看到,秦淮如也不敢大声。
棒梗到了家里,就钻到了贾张氏的怀里。
贾张氏当然要护着棒梗,谁让这件事是她指使的呢。
“妈,现在人来人往,你就不能让棒梗避着点吗?”
“避什么避,一大妈早就出去了,不在家。再说了,棒梗是易中海的干孙子,孙子去自己的爷爷家,还避什么人。”
秦淮如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只能提着自己的布兜,去轧钢厂上班。
何雨柱今天上班,就在食堂门口碰到了于海棠。
“柱子哥,这是我的喜糖,拿给你尝尝。”
何雨柱看着娇羞的于海棠和她手里的喜糖,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