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笑话,我还需要你帮我。”阎埠贵轻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意思是你小子还嫩。
阎解放也跟着笑了,“你既然不需要,那我就不说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天晚上被人套了麻袋,不能说我不孝顺。”
阎埠贵不敢动了,转过身仔细看着阎解放,却没看出什么漏洞。
想离开,又不敢。
现在老师的日子不好过,他在学校的日子就更一言难尽了。
阎埠贵是真的害怕自己手底下那些学生,打算报复他。
“你说说吧,我听着。”
“你想听,我还不想说了。”
阎埠贵气得要命,阎解放明摆着是要钱。
“不说拉倒。”
“你不舍得,那就走吧。只要你离开,就会遇到大麻烦。你出点钱,我帮你解决了麻烦,多划算啊。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阎埠贵更加犹豫了,他的性子就是比较谨慎,做什么事情都不敢赌。看着阎解放说得这么认真,他就更不敢赌了。
忍痛从兜里掏出了一毛钱,交到阎解放的手里,才得到了消息。
“你小子糊弄我是不是。”
“我哪里糊弄你了。我刚才悄悄去中院看过了,一大爷门口的青石板都快被聋老太太敲碎了。现在许大茂的爸妈,刘光天刘光福等,都躲得远远的。你这个四合院的三大爷要是被聋老太太抓住了,能跑得了?”
跑不了,也不敢跑。
可阎埠贵还是想要赖账,“柱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给我套麻袋。”
“柱子哥不会,可是光天、光福还有我,不能看着柱子哥受欺负。”
阎埠贵才明白过来,想要给自己套麻袋的,是自己的儿子。
“你个不孝子,我是你爸。”
“我知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听我的提醒,就不要怪我不孝顺。”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认命,他们家的规矩就是这样,你算计不过别人,那是活该。
为了找补回来,阎埠贵跟着阎解放一起,等着阎解成回来。
阎解成是跟着于莉一起回来的。于海棠被许大茂甩了之后,家里的父母就不再宠着她,顺着她了。
在父母的压迫下,于海棠只能认命,嫁给了父母找的人。这个人的条件还不错,是个干部身份,就是为人老实了一点。
今天是于海棠回门的日子,两个人是回家帮忙的。
阎家人二对二,最终打了一个平手,谁也没占到便宜。
阎埠贵没有把赔的钱赚回来,气得坐在一边不说话。
阎解放才不管那么多,坑阎埠贵只是习惯,他的主要任务可不是坑钱。
见到了路过的邻居,阎解放就拉着人家说两句话。
大家听了之后,也不敢回家,就在门口站着,打算等到下班再回去。
许富贵见到了许大茂,可得到的结果却一点都不好。许大茂根本就没从娄晓娥那里占到便宜,就剩下三百块钱。
要不是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