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间屋子,在她心里,秦淮如是最大的敌人。
加上白天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让娄晓娥的念头更加深刻。
“我为什么在柱子的屋里,跟你没关系吧。”
秦淮如气急,指着娄晓娥说道:“你是有老公的人,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娄晓娥回应道:“托你的福,我跟许大茂离婚了。我想去谁的屋子,就去睡的屋子。”
很明显,秦淮如落入到了下风。
不过,在四合院,她的人设是白莲花,不是泼妇,不可能为了娄晓娥破坏自己的人设。
关键的问题是,她要进入何雨柱的屋子。
娄晓娥能自由出入,她要是不能,还怎么让大家相信她跟何雨柱之间不清不楚。
见到秦淮如想往里闯,娄晓娥眼疾手快地关上了何雨柱的屋门。她也想要知道,秦淮如能不能推开这扇门。
结果很明显,秦淮如不能。
委屈、心酸立刻涌上心头。
秦淮如哭着说道:“娄晓娥,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秦淮如这一套,对付男人很灵,对付女人就真不好使,特别是一个对她有着戒备之心的女人。
见到秦淮如推不开门,娄晓娥就笑了起来,也懒得再跟秦淮如说废话,跑到水池边洗脸。
之后,拿出钥匙,打开了何雨水的屋子,用自己的毛巾擦脸。
娄晓娥这个待遇,那是秦淮如从来没有过的。她以前能自由出入何雨柱的屋子,却也没有办法进何雨水的屋子。
何雨水表面上对她非常好,但却从来没有邀请过她进去。每次找何雨水,都只能在院子里。
加上这段时间的委屈,秦淮如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一样,易中海率先走了出来,温和地问道:“淮如,你怎么了,是不是柱子又欺负你了。”
秦淮如还没有想好怎么告状,只能柔弱地喊了一声:“一大爷。”
易中海安慰道:“你别担心,我这就让柱子出来给你道歉。”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呢,易中海就跑到何雨柱地屋门前使劲推了推:“柱子,你为什么要欺负淮如。”
娄晓娥从何雨水的屋里出来,说道:“一大爷,柱子还没回来呢。”
周围在看热闹的人,也不给他面子,毫不顾忌的大笑了起来。
易中海那个脸色啊,真是说不出来了。
他也是没有办法,跟何雨柱的关系越来越远,养老该怎么办呢。
任何可以说教何雨柱,给何雨柱卖人情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机会稍纵即逝,不能不抓紧。
他之所以这么急切,那是因为心里不认为娄晓娥是秦淮如的对手。何雨柱这个时候要是没回来,秦淮如应该在何雨柱的屋里才对。
易中海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对着娄晓娥说道:“你一个女人,怎么能随便进别人的屋子。”
娄晓娥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