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挺欢喜——远大倒霉,永鑫能不欢喜?
不过想到这次竟是被几个小瘪三给涮了,堂堂永鑫,颜面大损,便心里火苗子乱冒
“无论如何,得把那几个混账捉来弄死”张万霖道:“不弄死他们,咱们还有什么颜面在上海滩立足?”
沈青山道:“那几个瘪三躲在火车站不出来,如之奈何?”
张万霖道:“总会出来”
赵华安吧嗒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说:“明天就有机会”
“哦?”沈青山、张万霖齐刷刷看向赵华安
赵华安道:“明天,容氏的捕鱼船队归港”
张万霖道:“容氏的船队回来,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沈青山亦皱眉
赵华安笑了一声:“跟咱们没关系,但跟赵景阳有关系”
他说:“你们不会不知道这段时间瀚海与容氏在渔业方面的激烈竞争吧?”
这话出来,沈青山和张万霖都略有所思
赵华安继续道:“赵景阳舍得撒钱,夺走了鱼行大半份额容氏垄断渔业已成过往,定价权落到了赵景阳的手里”
“这便导致容氏的捕鱼船队成为鸡肋无论容氏的船队能捕多少鱼,只要定价权在赵景阳手里,便是捕多少亏多少”
“加之上一次我那个好侄儿胡作非为落到了赵景阳手中,我那位大哥为了稳住赵景阳,答应了赵景阳提出的以捕鱼船队交换人质的要求”
到这里,沈青山和张万霖都露出了恍然之色
张万霖道:“容定坤心狠手黑,定不肯轻易交出船队这么说,明天容氏和瀚海有一场龙争虎斗啊”
赵华安道:“我那位好大哥早就作了安排,今天中午就已开始上蹿下跳他当然不肯轻易把捕鱼船队交给赵景阳”
说:“今天晚上,码头那边,会流不少血呢”
“赵景阳是做鱼产品买卖的,捕鱼船队对他来说,意义勿需多言;他是势在必得而容定坤不肯松手那么,今晚上一番前奏,明天肯定会怼一怼”沈青山笑了起来:“不过我猜,容定坤会吃亏,赵景阳一定会得偿所愿”
“不过只要赵景阳离开了火车站,瀚海的注意力集中在码头,咱们随便派几个人去火车站,就能把那几个小瘪三抓来”
赵景阳是亏是赢,张万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几个小瘪三——张万霖笑起来,笑容中带着一抹狠厉:“人抓回来,交给我炮制”
说着,举起酒杯,三人干了一杯
此间事揭过,赵华安道:“处理几个小瘪三,不算什么重要的事今天与二位在这里相会,还是与烟土有关”
说:“沈老板,你的烟馆未来两个月开不了门,我倒是可以给你想个法子”
沈青山神色一转:“哦?赵老板还有门路?”
赵华安道:“我怎么也在这一行混了十几年,门路嘛,还是有的不过这价格嘛...”
这才是他们三个聚在一起的正事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