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赵景阳笑容满面:“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王兄”
他伸出一只手:“这个数,王兄,我可算是对得起你?”
王团座一看,睁大眼睛:“五十万?一年?”
“五百万!”赵景阳笑道:“怎么样?王兄满意否?”
王团座吸了口凉气,狠狠搂了下赵景阳的肩膀:“好兄弟!你这个兄弟,我姓王的交了!”
还别说,赵景阳觉着这人挺可爱——一没什么城府,的的确确真没城府——甫见面时,急切如猴儿,还当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自己的媳妇不好
几句奉承,便听的晕晕乎乎,称兄道弟
赵景阳来时,还琢磨着,万一这位王团座是个老谋深算或者胃口大过天,超出心理预期,该怎么办,没想到这厮竟是这般人物
是个草包
赵景阳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从这厮身上,除了油头粉面,没有多余的深刻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