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陆泽在客厅也能听见,把碗筷洗好,来到阳台,打开窗户,点了根烟
烟灰没有地方弹,四处寻找了一圈,并没有烟灰缸,只能拎着酒瓶,将烟灰弹进里面,瓶里还有些水,零星的火点掉进里面呲了一声,伸出头向楼下看一眼,外面人头攒动,三三两两一伙儿,嘻嘻哈哈声音传出去很远,快过节了,三五好友打打牙祭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热闹的景象,反而让陆泽意识到,陆楠很孤独,在这个举目无亲,且没有好友的城市,她很难做到不孤独
孤独并非只有身处黑暗中才能感受到,它距离人们很近,随时登门拜访,它可以存在于任何时间段,任何画面,甚至可以成为某种声音
它可以是繁华地段的孤身一人
可以是独自在家时淅淅沥沥的雨
可以是万家灯火中唯独熄灭了的灯
可以是众多菜肴前,独放的一只酒杯
每个人都体会过这种感觉,像是内心在慢慢枯萎,石子落下便能听到回响,陆泽如此,陆楠如此,千千万万个离家的人都是如此
“是,好的张先生,中秋过后就有时间,们再谈具体的情况,见面时要把银行的流水单以及与对方签订的票证拿过来,现在打官司要花多少钱不重要,您不是在索要赔款无果后才提出诉讼的么,如果您能不通过法律把钱要回来您也不会联系了,嗯,您说,好的,那咱们二十二号见”
她走出房间,用肩膀与脸夹住手机,从冰箱中拿出果汁倒上一杯,见陆泽看她,对陆泽摆摆手示意稍等,与电话那边聊了没几句后,挂断了电话,才将果汁一饮而尽
“唉,口干舌燥的,那么看干嘛?”
摊在沙发上,将手机扔在一边,她有些慵懒的摆弄着头发,如果不是左脚脚跟蹭着右脚腿肚子,模样倒还谈得上美感
“把腿拿下去,看谁家女孩腿放地台上”
她倒也不辩解,把两条白皙的长腿放下,规规矩矩的坐直了身体,打开电视,有些百无聊赖的不停转换着电视频道,陆泽则在一旁用手机编辑着电协的季度报告,冷不丁的,陆楠问了一句
“哥,认识常沂源么?”
“不认识”
“那么有名的明星都不认识?比火的还早呢,挺喜欢的,贺岁档主演的电影就上映了,宣传的可有名了,还打算去看看呢”
这话陆泽没法接,总不能告诉陆楠实情,喜欢的这个男明星是个好龙阳的,还把一新人搞进医院,挂了肛肠科的专家号吧?
倒没那么八卦,去了解一个这么恶心的小道消息,只是很久之前,应该是庄羽结婚那会儿,陆泽从几个朋友口中听到的消息
圈子里有很多取向相同的人,在英国呆了这么久,对于这种事,陆泽早就已经看淡了,除非米奇现在打电话告诉陆泽,是个玩哲学的,陆泽肯定会被吓一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