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报告上各方面指标都已经超过健康值了,要求我和你共餐的时候多留心你的饮食”
吉田贺史露出无奈的神情,然后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意思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抱怨他的派系,听得我都阵阵心惊,如果把那些话录下来呈上野比茂介的案头,估计他很快就会被自己派系针对他主要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水波制作和福山台的正常业务合作,因为按照原计划,98年要在福山台播出之前那些老剧的新季的”
“你怎么想?”藤原圭问道
“虽然我觉得他很可怜”吉田贺史摇了摇头,“作为台长,却成为了映画公司用绳子牵在手里的狗,什么时候叫都得看主人的脸色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鄙视他”
“福山台不是映画派一家的下属企业,他既然已经成为了台长,手上是有一定的权柄和自由度的,只要他愿意反抗,野比茂介是无法像现在这样轻易拿捏他的”
“但是他害怕,害怕得罪映画派,害怕得罪野比茂介不肯付出实际的行动,来反抗派系对他的控制其实同样的事,我刚做台长的时候也不是没经历过,当时的报社派有那么一些人总是想干涉我,但是我并不予以配合,还反击了他们如果他也愿意做同样的事,我虽然已经离开了电视台,但是影响还在,我是愿意给予他一定帮助的”
“但是他不愿意,准确的说,是他害怕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没答应,我看着真来气既然这样,那就爱莫能助了他的抱怨也只能是抱怨而已,对现实没有实际性的帮助一个缺乏斗争精神的人想要做出成就,哼,想都别想”
“我的意思是,推迟和福山台的合作我观察了一下,最近福山台的风气很差,节目质量也有明显的下降趋势所以二宫才会积极地寻求和水波制作的深度合作,希望我们能保证他们的收视率但是他们却做出釜底抽薪这种事,我们还对他们施以援手,这岂不是自轻自贱吗?虽然台长说这不是他的意思……不管谁的意思,我们报复的也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福山台”
“甚至都谈不上报复,只是坐视罢了我断定,现在福山台的站队、人事斗争、任人唯亲、人才流失的现象继续下去,用不了一年,收视率就会给出答案也正好能趁此机会,让业内看清,福山台和水波,究竟是谁离不开谁”
吉田贺史眼中流露出一丝报复的兴奋:“把我贴满公司的标语撕下来,是会付出代价的”
吉田贺史说起“报复福山台”这几个字时,似乎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哪怕他在这家电视台述职数十年,并且倾注了极大的心血把端哪家锅,说哪家话的宗旨贯彻得淋漓尽致
当代苏秦啊这是……藤原圭心道
至于他说的撕标语的事,指的是他曾经贴满全公司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