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臣,尔后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头盔,鼻子不禁有点酸。
她把他送到别的女人床上,他就不恨她么。
怎么还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快上车,不然我就要被开罚单了。”
见韩子衿磨磨唧唧,唐之臣催促。
韩子衿一听说会被开罚单,赶忙接过头盔往上戴。
跟着扶着唐之臣的肩头,跨腿坐上车。
跨腿的时候,动作太大,疼的韩子衿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嘴里直吸气。
听到韩子衿的痛吟,唐之臣扭头问她,“怎么了?”
韩子衿摇头,“没事。”
看着唐之臣穿着皮衣,仍旧很细的腰肢,韩子衿抬手,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抱上去。
想了想,她还是伸手环了过去。
就单纯的十指相扣,手臂几乎没怎么贴唐之臣身上。
曾做恋人的两人忽然做回朋友,相处起来,不要太尴尬。
唐之臣感觉到韩子衿的有意疏离,他也没说什么。
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在韩子衿住的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看到这栋公寓,唐之臣不由想起韩子衿的那两个室友以及她们混社会的男友们。
他建议韩子衿,
“还是重新换个地方住吧。这里不安全。”
韩子衿没想到唐之臣还会担心她,她愣了愣,尔后点点头,“嗯。”
都准备出国了,韩子衿就更不可能会换房子了。
昨晚两个宿友都没有回来,她住得还行。
将就着过吧,反正她过完年,就出国了。
韩子衿将头盔还给唐之臣,准备回去了。
这时,唐之臣忽然喊住她,“小衿衿。”
韩子衿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唐之臣跟她挥了挥手,“拜拜。”
韩子衿虽然觉得唐之臣好像有话想说,但也没有去多问,她也抬手跟唐之臣挥挥手。
“哦,拜拜。”
道别完,韩子衿慢慢地走进了公寓。
唐之臣目送韩子衿的背影离去,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是想问韩子衿,白静到底拿什么威胁她,她才会不惜把他拱手让人,但想想,又没有这个必要去问。
能让她这样对他的,要么是白静威胁到她自己的人身安危,要么就是威胁到她家人的人身安危。
为了谈一场恋爱,丟掉自己的生命或是家人的生命,好像都挺不值得的。
他们才刚在一起两天,她选择放弃他,倒也是人之常情。
命和清白,哪个更重要?
毫无疑问,命更重。
傻子都知道选什么。
理是这个理,但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是滋味就是了。
但这又能怪谁呢?
怪小衿衿?
他又怎么好意思怪她。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拿她当驱赶白静的挡箭牌,白静压根不会盯上她。
她被迫卷入这场硝烟里。
在感觉到危险后,选择自保,又有什么错呢?
非要怪的话,只能怪他自己,没事给自己救了这么一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