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到我身边,也谢谢你没有因为我一开始的渣行而放弃我”
靳寒舟俯身亲了亲许简一的额头,他觉得自己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她
心虚的许简一扯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嗯”
靳寒舟的发梢有水滴在了许简一的脸庞,许简一让他赶紧去把头发吹干
靳寒舟立马从床上翻身去吹头发
在靳寒舟下床后,许简一侧过身,用手支着脑侧
看着正在吹头发的靳寒舟,许简一目光不禁恍惚了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许简一都会有种现在的幸福只是一种假象的错觉
她和靳寒舟之间,到底是埋了颗地雷
许简一不确定什么时候,靳寒舟会忽然踩到地雷,继而将他们此时的平静给炸毁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就算未来靳寒舟还是知道了真相,接受不了,要跟她一刀两断
至少此刻,她无憾了
市中区一套靠靳氏集团只有十几公里的高楼大厦,第二十八层,是靳寒川的住处
今晚的夜色无一丝星光,很是漆黑阴沉
昏暗无光的卧室里
靳寒穿着湛蓝色的浴袍,一身寂寥落寞地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
他手夹着香烟,指尖白烟缭绕,他却置之不理
他目光恍惚地看着窗外,似是陷入了什么悠远的回忆里
“阿川,别……恨她,她是你……母亲,这只是……一场意外,是我……命……不好,才会……遭遇……这飞来横祸……”
“阿川,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要……对这个世界……失望,会……会有人……替……我……爱……你……”
温柔是被烟味给呛醒的
她闻不惯烟味
靳寒川很体贴她,从不会在她跟前抽烟
温柔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一身寂寥站在落地窗旁的男人,温柔的心忽然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有点疼
这样浑身散发着落寞孤独的靳寒川温柔并不多见
结婚以来,男人在温柔跟前的印象都是嘴角挂着笑意,那双眼眸如沐春风,很是平易近人
这样孤独寂寥,好像很脆弱的靳寒川,让温柔不自觉的心疼
他是在为婆婆被抓的事情忧心吗?
温柔从床上坐了下来
她来到靳寒川身后
靳寒川心不在焉的,并未发觉她
温柔抬手环住男人精壮健硕的腰肢,嗓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关怀地问,“是在想婆婆被抓的事情吗?”
女人温柔似水的嗓音将靳寒川从回忆里拉扯了出来
他抬手覆上温柔柔软无骨的小手上,轻轻地揉了揉,“怎么忽然醒了?”
“烟味,呛”
温柔实话实说
靳寒川闻言,下意识低眸看了一眼手里的香烟
“抱歉”
自从发现温柔闻不惯烟味,靳寒川就没有在她跟前抽过一次烟
因此把她弄醒,靳寒川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
温柔松开靳寒川,她走到他跟前,与他并肩而站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