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套上,然后开始动作了起来
伊诺昨晚很晚才睡下
这会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男人性感的闷哼声在房间里响起,本就睡得不深的她,不由睁开眼来
氛围灯没关
从伊诺的视角
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男人在干嘛
没吃过猪肉,但好歹也见过猪跑
意识到男人在干嘛的伊诺吓得忙闭上眼睛
她心跳快得不行,脸颊更是滚烫一片
他这是在……?
并没有意识到伊诺目睹他办事的顾西珏靠着片子,成功纾解了出来
他把套摘下来打了个结,然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跟着,他就起身走进了浴室
沙发上
伊诺心跳如雷打鼓
顾西珏沐浴完就下楼去了
顾先生起得也很早
这会儿正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泡茶
看到儿子从楼上下来,他慈父般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顾西珏抬手撩了撩额前还滴着水珠的刘海,邪魅一笑,“还不错”
顾先生泡了杯茶给顾西珏,意有所指地说,“女人这种东西,想睡就睡,但不该倾注的,切记不要倾注”
顾西珏端起顾先生倒的茶水抿了一口,顺从地应了声,“知道了”
顾先生又问,“楼上那位,你是要留下还是送回去?”
顾西珏抿茶的动作一顿,随后他颇为嫌弃地说,“送回去吧,这种乖巧的女人,玩起来挺没意思的”
“嗯”
顾先生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父子两人陷入了无言的状态
约莫一分钟后,顾先生又说,“去祭拜一下她吧怎么说今日也是她忌日”
顾西珏无意识地握紧茶杯,随后缓缓松开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知道了”
顾先生再也没有说过话
顾西珏待了片刻,便觅食去了
伊诺被送回去了
平安无事回到家的伊诺不知不觉地在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喜欢’的种子
在后来,她更是在夜深的时候,时常想起男人滚烫的唇与及‘办事’时,那性感至极的闷哼声……
守株待兔了两晚,男人总算是来了
男人去的包厢是汪思琪负责的包厢
从警方负责人那得知,男人之前每次来,都是去的汪思琪负责的包厢
他似乎,认识汪思琪
又或者说,汪思琪像他认识的某个人
许简一查过男人
男人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十年前,他妻子在南城旧火车站被人砍了十几刀,失血致死
据说当时他妻子还怀着身孕,因为警方没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而现场的人因为害怕,无人出来制服砍他妻子的凶徒,所以他妻子硬生生被砍死在火车站里
许是妻子的惨死,路人的旁观,让他恨上了这个世界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学会了射击,学会了制造炸弹
他用炸弹炸毁火车站,无疑是在报复当年对他妻子的遇袭而冷眼旁观的路人
虽说他失去妻儿确实挺可怜,但这不是他报复社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