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转化了一个人,当然,以后我也许还会转化其他人”
张郝韵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
“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周白榆”
“醒来之后我很彷徨,我还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如果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那么我就必须要去赎罪”
“所以我去了老城区,我想要看看……那个地方被我破坏成什么样子了”
“一路上我遇到了许多人,他们有人会将目光望向我,看到我身上的那些……东西时,他们有人害怕,有人觉得有趣新奇,还有人想跟我搭讪”
“我很想……撕碎他们”
“什么贫富差距,地位差距,似乎对我来说都不再有任何的意义,这些人在我眼里,就跟食物一样”
“不过我不想做怪物,我想和他们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我脑海里也始终因为能够听到你的声音,让我保持清醒”
“到达老城区后,我看到了几个学生在欺负另一个学生”
“那个孩子……眼睛很干净,被欺负的时候,也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他害怕虫子”
“那几个衣着光鲜的学生,便抓起虫子,准备朝着他的嘴里灌”
周白榆听明白了
这是醒梦无常所说的那件事——在医院里那几个全身都是虫子的少年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我展现出了一些力量,利用‘眼睛’,召唤了不少虫蛊,这些密密麻麻如芝麻点一样的虫蛊,由于数量太多,像是蝇群一样,朝着那些人蜂拥而去”
“他们吓傻了,那一刻我觉得很开心,周白榆,我讨厌那些欺凌别人的人,你说的对,这个世界真的有神迹”
“我得到现在的力量,这就是一种神迹至少,它可以让我从被人欺凌的对象,变成欺凌他人的存在”
“那几个孩子全身被种满了虫,那些虫子会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被这种情绪唤醒”
“他们最后的下场,本该是生不如死的挣扎几天,然后死去但那个被欺负的孩子,却要求我饶了他们”
“我喜欢他干净的眼神,像你一样,他叫甄世现在……跟我一样,成为了怪物”
“这便是我做过的事情某种意义来说,我杀了一个人,我夺走了他人类的身份,让他成为了怪物但我不后悔,将来我还会遇到其他值得我这么做的人”
周白榆没有评价这件事
张郝韵的思维,或者说性情,多多少少是有被**种所影响到的
与**种相处,他也不敢要求太多
“只有这一件事吗?临襄市目前的怪相很多”
“只有这一件事,不过之前去过那个老城区的人,也有一些人受到了影响”
“我能够感知到这些人周白榆,现在的我很危险,靠近我的人,可能就会被我身上的某种东西所影响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是怪物”
张郝韵回答的很坦然,在周白榆面前,她确实没有什么伪装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