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薅起楚卿芫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你要给谁!谁都不行!你他娘的……”
忽天旋地转,人就被腰间的一双手臂带着身子侧翻,躺在被子之上
“姑娘家不能说脏话……”
低低的话响在耳边,温热的鼻息洒在肌肤上,秦寐语还没有闹明白怎么一回事,就感觉唇边覆上微凉的柔软
微凉,还带着浅浅的酒香,是宋道人常喝的那种很烈的酒,很醇厚,混着幽幽的冷香,让人迷醉
楚卿芫第一次偷香窃玉,只是顺从本能把唇覆过来,一双手温柔缱绻地捧着她的脸
他的手指微凉,秦寐语一个激灵,顿时睁大了眼睛,楚卿芫那如同鸦羽一般的长睫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着心里突然发慌,她挣了挣,手却被楚卿芫的手顺势握住手腕,压在她的头一侧
他没有用力,力道很柔和,温柔得让秦寐语不得不多想,她猛地挣开手,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掌直接斩在他的脖颈处,将人很是利落地打昏了过去,秦寐语抬手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喝醉酒了不起啊,占我便宜!
劳资没吃过猪肉,可见过猪跑,你他娘的这样子就是占我便宜!!
圣贤书都读狗肚子了去了,也不打听打听我秦寐语是吃亏的主吗!
秦寐语起身气呼呼地看着被自己一掌打昏的人
脸上还有泪痕,眼圈微红,发丝散乱,衣衫……更不用说,早就被她……啧啧啧……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寐语牙根子直抽搐
这旁人看了,还以为是她禽兽了呢!
咬牙切齿了一番,到最后,秦寐语还是不忍心就这样把人扔在凌乱的床榻之上毕竟清濯真人这四个字,她比楚卿芫本人还要珍惜
-------------------------------------
一夜无梦,竟然是难得的好眠
楚卿芫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头很疼,是宿醉的缘故
这种感觉很陌生,楚卿芫蹙着眉尖,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按着额际的手猛地一顿,眼里浮出惊诧和不敢置信的狂喜
六年来失望的太多,他已经学会如何处理这种情绪,以免后来的失望排山倒海地袭来,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手指微颤,楚卿芫撑在身侧慢慢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身上干爽洁净的里衫,眼前一阵恍惚,他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脖颈处挂着的玉佩,随着宿醉渐退,昨晚的事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有秦寐语出现的梦,楚卿芫依稀记得他好像做过很多次,可每每过了一夜就会淡忘,再努力回想也只是模糊一片
后来,他一睁眼,就会立即记下来林林总总,只言片语,当时还记得清楚,隔上一两日就完全不记得,翻看自己当时记下来的情形,若不是认出那确确实实是自己的笔迹,楚卿芫都以为那是旁人杜撰的
昨晚的事情,因为他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