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辘辘,附庸风雅,劳民伤财
不过,马车里面布置得很是舒服,秦寐语躺在厚厚的被褥之上,没有半点的不适
这几天跟着宋听澈那个实心眼的不分昼夜地赶了几天的路,也累得不轻,尤其是这具身体自清醒之后,好像很畏冷躺在暖和舒服的被窝里,秦寐语没心没肺地好好睡了一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是歇过来乏了,秦寐语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除了马车辘辘之声,并无其他的声响,拂上脸颊的风细微,润润的,凉凉的
应该是晚上了
除了车帘外那个没有任何修为的驾车马夫粗重的呼吸声,车厢内察觉不到任何的动静,那个总是守着她的楚卿芫似乎也不在,真是大好时机啊秦寐语决定把阴丹暂时逼出来,然后抻抻躺得快要生锈的筋骨
奈何倒霉的人喝凉水都塞牙,秦寐语刚把阴丹逼出筋脉处,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人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动静落在马车上,然后,就走了进来
这辘辘行驶的马车除了驾车的车夫和装假死人的她,就只有一个人了
唉,这孩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跑去赏月亮玩呢
悄悄地把阴丹又逼回筋脉处,秦寐语继续躺着一动不动装假死人,耳朵留意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夜色深深,万籁俱静,这辆马车封闭很好,车轮碾在地上的声音不算嘈杂放下车帘后,来人一举一动带起衣袍悉悉索索的声响响在耳边,让人想忽略都不可以
一只手伸过来托起她的头,扶着秦寐语半坐起身
身子无力,秦寐语的头靠在一处坚实的肩膀上,搞不清楚这个楚卿芫要做什么,刚要腹诽,偷偷说几句坏话过过嘴瘾,衣袍上清幽的梅花冷香传入鼻翼,秦寐语整个人僵住了
是晓风残月居的梅花香……
后背一只大手轻轻按着她躺得酸痛的背,秦寐语的眼眶开始发热
楚卿芫,这是楚卿芫啊
“秦姐姐……”
楚卿芫忽然出声,声音低沉,不再是十年前那个童稚的声音,也非雪山之巅那个冰冷无情的声音,而是很低沉,很温柔的声音,像是冬日暖阳下梅花的花瓣飘落在雪上,满是肃杀的冷意之中,总有一缕芬香怡人
“……锁魂阵有异动,我就知道是你有事你是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等我……”楚卿芫轻柔地给她按着酸痛的后背肩胛,慢慢地低语,“我等了这么久,你,你终于回来了”
靠的近,温热的鼻息洒在脸颊上,有些痒,秦寐语想伸手去挠,却记得自己现在是呈深度昏迷的状态,只好转移注意力去想楚卿芫方才说的那番没头没脑的半截话
什么等了这么久?
什么锁魂阵?
是那个布了锁魂阵的山洞?
楚卿芫怎么知道,难道是他把她放在那里的?
那个锁魂阵是他设的吗?这个家伙,如今这么有本事了吗?
可当年她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