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车,动身前往天水派的数据库
天水派的妖兽狩猎就此暂且告一段落
抵达天水派的数据库需要一天,王望尘如来时一样,在脑里整理各种理论,然后在车上昏昏沉沉睡去
忽然,王望尘感觉左手掌心有些刺痛
迷迷糊糊睁开眼,抬起手,王望尘向前看去,他的掌心竟然莫名裂开几条细小的口子,赤红的鲜血源源不断流出
细小的口子隐隐约约构成了什么文字
“非”,“人”?
为什么自己的手掌会半夜刺痛起来,还流出了鲜血?
这两个字有什么含义吗?
没等王望尘多想,一块白布就盖在他的手上,坐在他旁边的菲拉动手为他包扎伤口: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试灵气能不能作用在我的指甲上,就拿你的手做实验了没想到锐利的灵气将你割伤我这里还有能够恢复伤口的丹药,要不要吃几颗”
手上的疼痛消失,王望尘看着被裹成粽子的手,“你刚才在我的手上写了什么?”
“当然是我自己的名字但,看样子有些笔画没有显现出来我还不能稳定操控灵气”菲拉一脸遗憾,“如果能完美操控灵气,我将会在你的掌心留下难以忘却的疤痕让别人搞清楚,你究竟是谁的所有物”
“大晚上的,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明天我可还要工作,就别来打扰我”
手上的疼痛消退,困意又涌上王望尘的心头,他再次合上双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菲拉暗自松了一口气
主人似乎真的困了,没有过多怀疑
这样挺好
无论发生什么,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我会竭尽一切保护主人的安全
菲拉如是想到,并没有将法器告诉她的事转告给王望尘,而是默默藏在了心中
某座山林间
一只银白色的小猴子趁着夜色荡过树枝,在一处山洞与一只鹿角巨鼠和鹰爪猫汇合
“猿回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家伙不会真的死了吧?”鹰爪猫摆动长长的橘红尾巴,“它死了我们还怎么跟那个人取得联系?他答应我们的东西也不会吹了吧?”
鹿角巨鼠抚摸自己的额头,那时受的伤还隐隐作痛,“我们之前可没听说过有那种的武器,我们都在那个女人的攻击下吃了大亏竟然还敢伤将军的一只眼睛,我们绝对不能原谅她!我恨不得将她全部咬碎!交给妖兽分食”
银白色小猴子猿回板着一张脸,“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那种情况少了它的联络,我们确实会不方便
我们估计已经被通缉,随便出去走动,很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这段时间我们最好还是待在一起
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接替它的位置我们借助那人的帮助才成长到今天,绝对不会随便成为弃子”
猿回话音刚落,他们所在的山洞口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