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发现自己确实一身汗,不过不是冷汗,不仅如此,他现在还喉舌干燥
连祭将蜂蜜水一饮而尽,那股戾气和恶意和欲火瞬间压下来了
他用带刺的舌尖舔了舔嘴皮,“你到底
在这蜂蜜里下了什么药?”
虞思眠:“什么?”
“每次我喝了这个都跟中邪了一样”
“是么?”虞思眠拿起蜂蜜罐子看了看,“柳大夫说这个就是蜂王浆”除此之外没有特别之处
“你喝了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让巫医月看看
连祭把杯子递给虞思眠,把长臂搭在了床头,眼中露出烦闷:“就是喝了太过舒服”
虞思眠:……真是有病
“虞思眠,我们原来是不是见过?”
虞思眠转过头,“什么?”
她想起她面具烧掉后连暮看自己的眼神,他也问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自己?
连暮不像是在搭讪,连祭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自己才到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和他们见过?
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有些警戒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连祭看着桌上的蜂蜜罐子,“我原来喝过这个”
虞思眠听到这里莞尔一笑,“这是蜂蜜水,喝过有什么奇怪人间多的是”
连祭知道不一样,他之前让小九他们找过蜂蜜,但是都不是这个味道,哪怕是这罐蜂蜜,他自己也兑过,喝起来味道不一样
好像经过她的手便混着了她的味道,像草,像风,像大海,能让他无比的宁静
独一无二的味道
刻入他的脑海,他的骨髓,但是他却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喝过
这时虞思眠又递了一杯蜂蜜水过去,“还要吗?”
连祭许是在梦中出汗过多仍然觉得干渴,一口气又喝了一半
虞思眠:“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连祭:“与你何干?”
虞思眠站起来:“如果没做噩梦,我就先回去了”
连祭:“做了”
虞思眠停了脚步,搬了一条椅子在床边,“你也别怕,就是梦而已,我在这里,如果有事你叫我”
连祭想说她有病,他想毁了她,她却担心自己做梦怕不怕
但她说得很认真,眼神那么柔和,似是带着……关心?
他话到嘴边咽了下
去,变成:“虞思眠,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
虞思眠:“不是”
因为,内疚
连祭听到这里,心中却莫名的觉得畅快
他看着毛巾,“出汗了,不舒服”
虞思眠把毛巾递给他
连祭:“你觉得我伤成这样还抬得起手来自己擦脸?”
虞思眠没说什么,拿着毛巾帮他轻轻擦着脸上的汗
连祭一下按住她的手背,虞思眠吃惊之时听他懒洋洋地道:“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擦个脸都不会”
然后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地擦拭着他的脸
虞思眠:……
他捉着她的手,果然,和梦中还是不一样的,梦中的所有快感都来自于他的想象,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