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接着召开大朝会
“大王驾到!”
随着一声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陈言在一众内侍和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大殿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大殿的大臣纷纷对着陈言行礼,陈言坐到了王座上,微微抬手
“诸卿平身”
“谢大王!”
殿中群臣说道
陈言才刚刚坐下,殿中便有一个御史一步迈出,走出朝班说道
“微臣御史台御史石茂,参见大王,臣有话要说!”
陈言微微颔首,示意御史说下去
石茂清了清嗓子说道
“臣今日冒死弹劾大王,其一,劳民伤财,劳师远征,靡费颇多其二,擅起刀兵,杀伐太过,明君圣主岂能因蛮夷一句不敬之言就劳师远征于塞外乎?其三铸京观于大同府城外,赤裸裸宣誓武功,实非仁德之君所为其四擅离京城,轻涉险地,大王乃国之根本,岂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臣冒死顿首百拜!请大王听之!今后切勿擅起刀兵,垂拱而治,以休养生息民生为重”
石茂说完之后,便将额头触在地上,一言不发等待陈言的发落
陈言眼眸微微眯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但却并没有爆发出来,而是手指轻轻叩击龙椅扶手,看着石茂说道
“石卿家回去吧,孤不因言罪人”
对石茂此人,陈言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却也不讨厌,这是一个海瑞那样的官员,正直,清廉,但却也十分古板
在荡虏军起兵之前,他就已经是一地父母官,做官正直清廉,非但不和其他官员一样流连于青楼楚馆,还经常拿出自己的俸禄接济穷人
治下虽不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有他这么一位负责人的父母官在,当地的百姓勉强还是能过的下去的
虽然他的人品很好,不贪财,不好色,为人正直,坚守自己的底线,愿意为百姓申冤做主,但实事他是真的办不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他和官场同僚尿不到一个壶里,别人都捞钱,就他不捞,当然所有人都孤立他了
他做事的时候,自然有无数人在给他下绊子!
这也就导致了,这货做官做了大半辈子,也只是一个知县,一直都升不上去
后来,他投降了荡虏军,陈言将这个正直的家伙扔到御史台去,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了
石茂在御史台也算是发挥了他的才能,因为他并不贪污,所以弹劾其贪官来,也是没有丝毫的顾忌,一时间,在大秦的朝堂上也算是风光无限了
在前段时间的朝堂风波中,他是少数触了陈言眉头,还能好好的当官的文官之一
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陈言也不想将他踢出朝堂,把朝堂变为自己的应声虫
正如唐太宗所说,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陈言需要这么几个正人君子,在朝堂上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