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是他们守在门口”
如此,燕迟立刻派人盯着那二人,本还想和秦莞再说点什么,拓拔芜却从拓跋弘大帐的方向疾步跑了过来,“秦莞!我看到我大哥的手指动了!”
拓拔芜语声极大,一言落定,秦莞只以为拓跋弘要醒了
秦莞拉了燕迟一把,“快,我们去看看——”
秦莞脚步极快的回了大帐之前,一进大帐,却发现拓跋弘仍然躺在那里,拓拔芜跟进来,“我刚才看到他手指动了一下,真的,我不骗你”
秦莞一边问脉一边道,“我没说你骗人”
秦莞屏气凝神,片刻收了手,“应该只是偶然,他的手虽然动了,却还是没有醒来的征兆,脉象的确比前几日强力,可还是有些虚弱”
拓拔芜一双眸子本来已经亮起了光,此刻听到这话顿时暗了下去,外面等着的燕迟见秦莞半晌未出来,一时也明白了结果,片刻,秦莞再出来之时,果然神色沉凝
燕迟却道,“是不是快要醒了?”
秦莞下意识想摇头,却对上了燕迟的眸子,她心头滑过一丝亮光,连忙点头,“是,的确是快要醒了,脉象已比前几日好多了,明天可能就会醒来……”
……
……
拓跋弘的病情再度好转,而不过一夜,秦莞会仵作之术,并破了黄金大劫案的消息便传了开大营之中人多口杂,人员密集,任何消息都传的极快,到了第二日一早,整个大营都知道了秦莞的事迹
有唏嘘赞赏的,有鄙薄轻视的,亦有不能理解为何一个女子要去做仵作这等贱役的,以至于秦莞走到外面,四方都有低低的议论之声
“那就是秦家九姑娘啊……”
“可不是,就是她,听说她除了会医术,还会验尸,帮着破了大案子呢”
“她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怎么还会仵作之术?做仵作的,无一例外皆是贱民,她一个侯府家的小姐,竟然去做那么脏的活计”
“这谁知道,富贵人家可真是匪夷所思”
秦莞带着茯苓从营中走过,四周的低语若有若无的传到了二人的耳朵里,茯苓眉头一皱,轻哼道,“这些人知道什么,小姐的心思岂是那寻常人的心思!我家小姐志气不输男儿,他们都是凡夫俗子,就知道私底下议论小姐”
秦莞面上倒是没什么,安抚的道,“没关系,我早已料到了,从前我不说,便也是怕这个罢了,说到底,我们都是凡人罢了”
茯苓轻哼一声,“就算都是凡人,小姐也是不同的那个,小姐能做的事情他们不能做,小姐帮了那么多人,他们行吗?”
拍了拍茯苓肩头,秦莞笑道,“好啦,悠悠众口,别人和咱们想的也不同,咱们也不能不让人说话不是,就当听不到就是”
茯苓噘着嘴,仍然觉得愤愤不平,这边厢,秦莞却已进了药房
一进药房,两个侍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