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商人,岂能任由破坏国家制度,幸好真是一个商人,如果是一个官员的话,早就被治罪了”
擦!这厮今日是有备而来,战斗力这么猛
这一番训斥下来,郭淡都开始有些冒汗
姜应鳞说得很有道理,郭淡只是让少部分百姓得到生计,但朝廷是要兼顾天下的,不能为了少部分人的利益,而破坏国家制度,这损害得是天下的人利益
有本事就做到,不与外界交流,也能够做得这么好,那是真有本事
郭淡也不敢说自己的那套就好,其它的就不好,只能言道:“也说了,只是一个小小商人,承包卫辉府,也只是为了解决卫辉府的财政危机,这是对朝廷的承诺至于那些非法入境的百姓,可不是要们来的,是们自己要来的,这官兵又拦不住,如果私自派人去捉拿们,那才是违法,这不在承包的范围内,倘若有罪,那开封府知府就更加有罪,自己管不住,怨得了别人吗”
姜应鳞笑道:“倘若要治的罪,还能够站在这里吗?这说一千道一万,河南三府的危机,皆是因卫辉府而起,们也没有上卫辉府去告状,而是告到朝廷来,于朝廷来说,纵使将卫辉府承包给,但卫辉府还是朝廷的一个州府,受朝廷管辖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管是承包,还是有知府在那里管理,在朝廷看来这都一样,朝廷必须也要顾及大局,故此不少大臣才建议,由来承包河南三府,负责化解这三府的危机”
万历沉眉道:“姜给事,这是以大欺小,自己也说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事可得讲道理,郭淡可没有让那些百姓来卫辉府”
可别当朕是死人,朕坐在这里,可就不让们欺负郭淡
宋景升立刻道:“陛下,微臣道士以为姜给事说得非常道理,当初朝廷将卫辉府承包给郭淡,只是让恢复卫辉府的财政,可没有说允许其为了恢复卫辉府的财政,而影响到其它州府的管理,既然卫辉府已经影响到其它州府,就理应为此负责”
万历也急了,道:“之前不是都说了么,这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们为何不自己反省反省,就只知道怪罪郭淡”
申时行郁闷的瞟了眼万历
这当时们与言官争的时候说得
万历这话显然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姜应鳞立刻道:“陛下,那些知府虽说有管理不当之处,但那是另一回事若依陛下之意,是不是每个州府可以自己来制定所为的规矩,而不顾国家制度?”
这当然是不行的,不然的话,还什么中央集权,不又回到春秋战国时代
万历是连嘴都不敢张,这可是个大坑
这话说回来,如果郭淡不是帮做事,不受控制,也不会让郭淡承包的
王家屏附和道:“陛下,姜给事言之有理,当初将卫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