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人感觉到你是来吊唁的,而不是专门去吃席的明白了吗?”聂小青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有这种说法?”荣羽懵了,看了看聂小青
聂小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们那儿的习俗,就是过世的时候,一定的两个人或两个以上的人结伴而去你不懂的,所以我给你作伴,算是便宜你了”
荣羽笑了笑,没说话,懒得揭穿这个女人反正去就去吧,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一样她都穿成这样了,去不成也会想着无名法儿去的还不如一起去有个伴也好
荣羽开车,聂小青没有做副驾,而是坐在副驾的后排这样方便她和荣羽说话
“怎么不做副驾?”
聂小青笑:“要坐也要名正言顺的坐,我现在名不正言不顺,坐着没意思,连坐副驾的借口都没有才懒得去坐呢”
荣羽不接她这茬,安安心心的将车开到了殡仪馆
没有什么追悼仪式,就是在殡仪馆的冰棺里面躺着,收拾的听整齐的,算是给老人一个很体面的离开方式吧!
荣羽进来,按照前面人的习惯,在灵前给老人磕头,孝子跪在冰棺旁边还礼,然后绕棺一周,瞻仰遗容荣羽看老太太挺安详的,说明走的时候没有遭罪,这已经很好了
聂小青不敢看,别着头看旁边,牵着荣羽的衣襟走了一圈然后老太太的儿子黄达就上前打招呼,先敬了一支烟,然后带荣羽在旁边的准备开席的大圆桌旁边的塑料凳上坐下来,又说了些抱歉,添麻烦的话
“你去忙吧!别管我们”荣羽坐下来,对黄达说
黄达又说了抱歉,这才去冰棺那边守着,只要有人来,他就得跪着还礼今天是大夜,所以很多人都会过来拜祭,有的忙了
“你坐下,我去上个人情!”荣羽对聂小青说着,然后就去了坐在另一旁,吹着电扇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的两个人面前两个中年男人,一个负责写人情,一个负责给烟和水这种丧事的回礼都比较简单,一瓶水和一包烟就行了,
烟是一般的星沙的牌子,十几块钱一包的丧事的回礼一般没人说三道四的
“您是……”写人情的那个中年男人问荣羽
“我自己写!”荣羽将笔拿过来,自己在人情薄上写了两个字——“艺厨”,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递了过去,“一千!”
写人情的中年男人有些诧异,看样子见写的艺厨,有些吃惊这是个餐馆啊,看样子,这人是不打算以个人的名义来上人情了一般这样的人情,就没打算让人还的
数钱的那个中年人也有些惊讶,一般附近的邻居上个两百三百的居多,亲戚也有上一千的,但也有只上几百的亲戚
荣羽领了水和烟就重新坐回到位子上,随手将水瓶递给了聂小青
聂小青接过来喝了一口,对荣羽说道:“我们俩今天算是白瞎了”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