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
天师一脉的纷争因此而来,打了多年的口水仗,但是谁也没有跳出来,说自己是新天师
一来,老天师虽然杳无音信,但并不排除仍活在世上,二来几十年前那一次突如其来的遭遇,使得传承数千年的法器遗失,缺了至关重要的信物
老天师外出之后,张继嗣一直主持天师府大小事务,俨然已经有了新一任天师的架势
但是,也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天师身份,许多事在操作时有重重阻碍
就像眼前的事,李宣这人一看就是其他传承派来闹事的,出口就往天师府头上盖屎盆子,还是揭都揭不下来的那种
见对方并未反驳两者之间的关系,李宣面色一正,说道:“看来,信江河神确是张天师座下”
两人你来我往对峙,现场其他人在观望,不仅有当事双方的人,还有其他的旁观者,比如每天在府外苦等的信众,比如梁长帆等一干警察,比如赖友祥
之前,见天师府出现神奇异象,他们看的目瞪口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刷新他们的三观
信江里竟然有河神!
这位河神还是张天师座下,欲纳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为妾!
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强抢民女这一出!
还有这啼笑皆非的纳妾,早些年要是有这种事情,早就被拉上街示众,哪怕对方可能不是人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都是封信迷信,一切牛鬼蛇神都要被打倒
话又说回来,面前这个还是以前那个受人尊敬,乐善好施的天师府吗,简直就跟强盗一样,还是人们最为憎恨的那种!
赖友祥看的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老天师,您再不回来,龙虎山天师府的名声就要被这群人祸害完了!”
听到身旁赖友祥的喃喃自语,梁长帆暗自摇头
眼前这般景象,像是一些古本中提及的神话手段,充满神秘色彩,完全超出普通人的认知
梁长帆现在五十有余,经历过大浪淘沙的时代,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经历不少,辖区有天师府,偶尔也会碰上一些灵异事件,自有一番应对手段
若是像赖友祥一样,怕死早就凉透,坟头草都老高
张继嗣冷声一声,说道:“荒谬,天师府内供奉诸多神明,祖天师更得太清道德天尊传承,岂能与信江河神一般为伍!”
现场耳目众多,一旦应下此话,将落他人口舌,介时就像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大丈夫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花言巧语,试图搪塞其他,终究还是掩盖不了自身的罪孽”
“有德无才,才不足以助其成,有才无德,德必助其奸”
“须知,公道自在人心”
李宣的一句句话像是巨锤一般震动一干道士的心神
若是没有也就罢了,事实上,身处天师府这般受人尊崇的地方,有些人暗地里不知搞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