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不可能
房间早已分配好,梁永生和廖鲁生一间,陈世法与王从军一起,市里的领导和省厅及省里的领导不住在这一层,秦东只能与外省来的同志搭伙
放下行李,看着楼下一片片灰扑扑低矮的楼房,陈世法掏出烟来点上,放松地吸了一口才吐出一句来,“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狮过大江”
王从军已是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不锈钢的圆形水龙头,洁白的浴盆,都让感到震撼
“老陈,看,这里还有冰箱,”拉开冰箱门,拿出一听饮料来,笑道,“这个要钱吗?”
陈世法也笑了,“喝,算请的,”自已也拿出一听秦湾啤酒,却是啧啧有声,“什么时候们嵘啤才能进入这样的饭店?”
在来时火车上,陈世法就发出“什么时候们嵘啤才能蹬上列车”的感慨,王从军笑了,“这不是已经进来了吗?说不定这就是嵘啤生产的”
“不是,这是秦啤”陈世法正色道,“说的是……们的嵘啤”
……
与秦东一起住的是核工业部第二设计院的一个中年人,看着秦东进来,笑着表示欢迎,可是看着秦东的穿着与年龄,就不淡定了
“是嵘啤的厂长?副厂长?”中年人试着问道这次会议,由国家经委和轻工业部共同主持,还有,核工业部、航空部、兵器工业部、中国计量科学院也都派员参加,知道的是,轻工业部食品局、机械局、计划司、科技局……几乎来了大半的领导,相应,地方上一轻厅二轻厅的厅长和各市的市长也来了不少,就是省级领导也来了大半,也就是说,来的都是厅局级以上的领导
一个区里的小厂长,在心中,撑死了算是个副科级,或者连部里一个科员都算不上吧
“不是,是一个工段长”秦东笑了,望着对方睁大的眼睛,索性再一次亮出自已的工作证
“啥,恁说啥,恁真是个工段长?”中年人拿着工段长同志的工作证,修炼多年的普通话一下扔到爪洼国里去了,自已老家的口音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