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激动，期待啊。
赵东淮笑着拍手，“好了，现在就是拍样片。”
“伱等下需要表演的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的右手在虚无化，就像是碎了一样，各种表层肌肤在像尘埃一样飘飞，左手轻轻一抹右手皮肤，就露出了血层。”
“那种震惊、慌乱、恐惧能演好么？”
莫妮卡，“……”
思索几十秒她才点头，“我会努力达到你的要求。”
片刻后造型师、化妆师……好吧，这只是样片，也不是剪入电影的，没什么妆容造型改变。
就是特效大办公室腾出来的一块绿幕前，莫妮卡坐在椅子上，先拍她睡着，苏醒的动作，然后喊咔。
模型师递来一块几乎和她手型一样，以假乱真的假皮服。
七八级工们带着徒弟团队熬了二十多天，做人手假皮服？这太简单了。
换上假皮服，寻找到之前的状态和动作继续顺着演。
继续咔，换下一层假皮服。
一个苏醒、看手、抬手以及左手抹右手的动作，在大荧幕上呈现出来的话，就是几秒或十几秒钟，连贯在一起。
但拍起来那就是绿幕前咔咔停停，不断替换道具模型假皮服，在等需要拍摄莫妮卡去洗手间，看自己的脸各种扭曲塌陷的特效镜头时。
一群七八级工大神，都拿出来了三四个和莫妮卡脑袋一样大小，或者左眼塌陷、或者鼻梁塌陷，嘴巴裂开的各种不同模型。
这些模型都是造的栩栩如生，和莫妮卡本人有七成相似。
一个短短的两三分钟镜头拍完，赵东淮喊着收工时，莫妮卡都是一脸怀疑人生的走出来，“Boss，这就是特效电影？感觉……感觉……”
拍摄感觉实在LOW爆了。
表演体验极差。
赵东淮把摄影机交给助理去处理后续洗片、剪辑时，才走向外道，“放心，这是需要表演特效镜头的拍摄，到了其他戏份，还是和正常拍摄一样的。”
莫妮卡这才松了口气，“那这段样片，多久能做好？”
赵导也有点小无奈，“按一秒24帧算，好莱坞成熟团队渲染一帧要半小时，我们新团队用一小时？一秒镜头就得团队工作一天一夜。”
“一分钟镜头几乎就要两个月了……”
莫妮卡直接喷水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赵东淮笑道，“放心，我们现在追求的，并不是让这一段样片全部达到院线特效大片水准，是磨练团队！”
“他们都是从零开始学习，最初期会很慢很慢，但达到能做出院线特效效果的标准，后面就不用继续做了，这注定的废镜头，没必要全搞成院线水准。”
“等他们练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要正式开组，开拍了！”
两分多钟的特效镜头，真要新手团队标准，一帧一小时渲染后期，这特么两分多钟就要四五个月忙碌。
就算中后期练习好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