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他身上苍凉的气息
从演武大楼走出去的时候，迎面一阵凉风吹来
只是微凉的晚风，其实并不冷，凤九儿却愣是被吹得打了个寒颤
脑袋瓜里徘徊起九皇叔刚才那一记饱含威胁意味的目光，一想，又有种微微发抖的感觉
很冷，很危险，极具攻击性，让人完全不敢忽略，也不容任何人抗拒！
始终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虽然看着无害，但，待在的身边，终究是伴君如伴虎
太危险了！
“冷么？”忽然，一件外袍落在她的身上
初秋的夜晚，带着体温的外袍，总算让凤九儿的身子暖和了些
抬头看了一眼，她有几分讶异：“一直等在这里？后山有BBQ，怎么不去吃点东西热闹一下？”
慕牧没说话，没有她在的场合，热闹对来说反倒成了一种负担
“好玩？”给她将外袍系上，两个人走在风中，走出演武大楼的院子
“还好吧，大家都很热情，没准这会还在唱歌跳舞”
篝火晚会，当然得要唱歌跳舞才有意思
九儿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在皎白月光之下，显得更加清寒如水的白发
“慕牧……”她轻唤了声，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在出口的那一刻，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和慕牧在一起的感觉为什么总觉得那么怪异？不是不舒服，也不是尴尬不自在，而是……总归是有点怪异
其实和在一起是很开心的，但，就是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是怜惜，也许是愧疚，也许，都有
“想说什么，在面前没必要掩饰”
“对了，师父那天说，这个东西特别重要，不可以给别人”
她将手腕抬了起来，上面，一条链子带着一个小小的金锁链坠
“虽然那时候在昏迷，但，隐隐就像是听到师父骂，所谓的特别重要的东西，是指这个吧？”
刚开始说是传家之宝，既然就连的师父都这样说，那便一定是真的
“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慕牧，收回去好不好？”放在她这里，压力很大！
慕牧虽然脸色没有变，但，目光微微沉郁了下，似乎有点黯淡
“慕牧，生气了吗？”凤九儿有点泄气，怎么都要生她的气？
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拿回去不好吗？放在她这里，早晚有一天是会丢掉的
“是不是忘了曾经说过，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收回来，若是要收回，那便是战死之日，放在坟头之时！”
“别再瞎说了！”好端端的，说什么战死什么坟头的，很不吉利！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慕牧这些话，再看着那一头苍苍白发，凤九儿心头忽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把那般，很痛！
这样的白发，这样的慕牧，竟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苍凉之感
就像是，总有一天的话会成真，坟头，会有她亲自送上的链子那般……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