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
只有这样,才能消解她被耍被骗的怒气!
“哼!你少在这假惺惺的献殷勤!我且问你,石榴怎么突然就死了?两个护院说,他们根本不过是扇了她两耳光,她就吐血身亡,还是在衙门门口,怎么会这么巧?你说,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辛晴眼睛缓缓眨了下,笑容不改
当然是她做的手脚,衣襟里的那瓶解药,早就被她换成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是算准了那两个护院会动手,就在衙门口把事情闹大,闹得满城皆知沸沸扬扬,没办法堵住悠悠众口,毫不作为的官府才会重视,柳家才会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可是,柳二夫人纵使再怀疑,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
“二夫人您忘了,石榴她本来就被您喂了一整瓶的毒药呀?”辛晴眨着无辜的眼睛,“那药虽然是慢性的,不致命,可耐不住二夫人您一下子给她喂了一整瓶呀!许是她本就重伤在身,加上毒性发作,一时间扛不住就丢了命”
柳二夫人轻蔑冷哼,“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若没有人帮她,她一个重伤在身的弱女子,如何能突然挣开绳索,又如何知道解药在你怀里?听闻她当时反抗,率先抢走你怀里的解药吃了下去想必她的死,和她吃的那瓶解药也有关系吧?”
啧啧,吃一堑长一智,这柳二夫人居然变聪明了?
辛晴笑眯眯的,镇定自若走到柳二夫人面前,将托盘放着一旁的茶桌上,福身一礼
“二夫人明鉴,奴婢斗胆猜测,石榴她大约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才来奴婢这里抢药的只是她没料到,奴婢怀里有解药,也有毒药当时混乱,奴婢也不知她抢走的是什么,也许真是毒药也说不定”
“若是奴婢跟她提前串通好了,肯定一早就把解药偷偷给她了,又怎么可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我身上抢药呢?”
柳二夫人自己也知道,若是细细较真起来,哪个环节都没有破绽所有对她的怀疑都是直觉,根本没有切实的证据
但是,所有不对劲的事情都有这个小贱蹄子的参与,这绝对不是巧合!
她现在的想法和二爷一样,这个晴儿,绝对不是看上去这么纯良无害,绝对不简单!
她绝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个小贱蹄子忽悠!小贱蹄子无论说什么她都不能信!
“巧舌如簧!不说实话是吧,来人,给我打!打到她亲口承认为止!”
一时间,就有几个婆子上来拉人
辛晴毫无畏惧,平静地直视着柳二夫人
“二夫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奴婢没有犯错,无凭无据,二夫人作何要打我?难道仅仅是因为二夫人厌恶奴婢,所以就胡乱猜测,把一切罪过推到奴婢头上?”
“难道仅仅因为您讨厌我,就可以枉顾事实,颠倒黑白么?”
“二夫人,您别忘了,您是当家主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