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不自宫也能修炼辟邪剑法,可最后还是不知不觉的被影响了心性,变的狂妄且好杀
摸了一下手上的血色蜈蚣,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掌心顺着胳膊传到大脑
这是除玉佩外陪着他唯一穿越过来的东西
这几年,也是靠着这蜈蚣,他功力才一路突飞猛进,到了二流的境界
想想朱长龄和武烈,练了二十多年的武功,也才不过二流境界
这速度,已经堪比神速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蜈蚣好像陷入了昏睡,缠在他的手腕上,就跟一块镯子一般
任他千翻呼唤也没甚作用
要不是每当他运功之时手腕上传来的清凉感,景舟都以为这蜈蚣死了
这可是他废了不少力气才炼制成的蛊虫,毒性巨大,哪怕是风清扬那老头,都差点被毒死
要是真死了,估计能让景舟伤心三两天
只是这神秘的玉佩,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就跟大爷一样,任他怎么弄,半点反应也没有
景舟察觉不出什么,索性他也就不在意这玉佩大爷了
等以后有了实力后,总会弄清楚这玉佩的情况
走到桌前,掀开盖着的布,取一把七弦琴来
这把琴是他几年前请朱长龄找大师定做的
“盈盈,盈盈?我弹的如何?”
“嗯,公子当真天赋不凡,短短数日,弹的比我都好哩”
“只要盈盈说我弹得好,就算全天下的人说我弹得不好,我也不在意”
双手落到琴弦上,轻轻拨动,琴音回荡,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跟任盈盈学琴的那段时间
“公子又在弹琴哩,只是不知道这是甚曲子,可比庄子外的琴师弹的好听多了,想来也只有公子这般的人物,才能弹得出这样的曲子来吧”
阿碧站在门外,脸上一抹红晕,若是可以,她想做一辈子公子的侍女,站在这里听一辈子公子的琴音
听着里面传来的琴音,她仿佛听到了一个故事
“玉袍长剑堪风流”
“山川不念旧”
“赋诗为狂也无有愁”
“去凡间红楼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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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现在即便是想忘了你,怕是也忘不掉了”
望着窗外,景舟叹了一口气
他这一辈子,想来应当是无愧于任何人,不欠人半分东西
他学了林家的辟邪剑法,便还回去一本秘籍,顺便救了林平之父子的命,唯独对任盈盈,这个舍身救他的姑娘,他欠了一身债
“哥,你在吗?”
“小姐,你慢点,公子在里面练功呢!”
朱九真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绿衣服的妙龄少女
“不是说了要淑女一些吗?你看你哪里像个女孩子”
景舟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缓缓说道
“哼,你都不陪我玩,光知道练功!练功练功,练功有什么意思,